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二步,就是得修正我们的信念,我们不要以为这个问题早已遍及全国,像是传染病地使人束手无策。 要想从无力感的桎梏中解脱出来,你个人必须坚信“事在人为”这个道理,事实上,一切伟大的改革有哪件不是出自于那些懊而不舍的人呢?
我们需要改变的另一个观念是,不要认为所有的无家者都是“精神错乱”之故,根据统计,无家者之中约百分之十六至 二十二是有此症状,当然,这个数字也并不全然正确──要想提供他们确切的帮助,我们务必要跳脱既有舶成见,不能以偏概全才行。
造成他们无家可归的原因除上述原因之外,尚包括房租不断上涨、吸毒、酗酒、家庭传统瓦解等。乍听之下,这些原因似乎都有道理,若是再深入分析,就会发现那还是跟信念有关。毕竟在我们社会上也有不少人有过上述遭遇,但却未变成无家可归。
何以会有这两种不同情形呢?那就得探讨他们每个人的基本信念、价值体系及自我认定了。有些人之所以会流浪街头,乃是因为他打从心底认为自己属于“无家的一群”;至于那些没有流浪街头者,乃是他们认为自己只是“暂时没有家”而已,在这种念头下,最后终会再回到传统家庭生活方式之中。要想永远改变无家者爱在街头游荡的习性,那就必须改变他们对自我的认定。
自一九八四年以来,我就致力于帮助纽约市南区、夏威夷及圣地亚哥的无家者,改变他们对自己的认定,从是一个“无家可归的人”转换为“对社会有贡献的人”。每一年在我的课程中,必然会有一晚让上课的学员跟当地的无家者共聚,为他们打气,协助他们改变人生。一个晚上心灵交流的结果,收效远超出我们的想像与期望。
最成功的例子之一是针对一位名叫T.J.的年轻人,我们两年前在街头遇见他,为了探究他的人生经历,于是拉来一同进餐。当时他已游荡街头十年之久,染有吸食古柯硷、美沙酮以及安非他命的恶习,据他描述日子过得有如断了线的风筝。大概花了个把钟头,那些参加研讨会舶学员很快地就帮他改变了先前的信念,同时也想出不少支持他重新建立自我的方法。
今天,T.J已不再流浪街头,同时也戒除了毒瘾,更可贵的是他对社会作出很大的贡献,在德州担任一名消防队员。最近这两年里他还来到我的研讨会中,帮助那些跟他过去有相同习性的学员。
跟许多无家者交谈当中,我发现他们几乎都跟T.J.很 像,吸食毒品、酗酒、无家可归,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未来。他们之所以跟正常人有别,乃是受制于神经链,而所持的价值观又阻得了改变;至于心则使他们无力去追求真正的快乐,特别是他们的自我认定使他们始终跳脱不出既有的环境。由于他们认定自由是最高的价值之一,所以即使身处在恶劣的环境之下亦甘之如饴,毕竟他们无须去遵照社会上的那一套标准,从而也免去了那一套所带来的压力。此外,流浪街头还并不是件 容易的事,必须有机智才能存活下去,所以无家者都会认为自己是个“强者”,从而便物以类聚地结合成一个特殊族群。无家者的个性不能以常理来看,我就认识几懂无家者,日后即使重回家庭,偶而仍会再回到收容所去住个几天,他们对“无家者”的自我认定,造成难以忘情于流浪街头。
你我都可成为一座桥,借着善意和关怀,可以帮助无家者走出现实而可悲的世界,重新加入社会,承担起应尽的责任。 事情越觉得迫切就越会有行动,如果你能和无家者建立友谊,提供他们新的心范,就能帮助他们建构出新的信念和新的自我认定,你可知这会造成何等影响吗?别忘了,小小的努力就能造成大大的改变。
狱政制度的挑战
我们的狱政也同样有毛病,每个明眼人都可看出当前狱政的无能,以致犯人的再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二。一九八六年根据联邦及各州立监狱的统计,百分之六十的犯人入狱二次以 上,百分之四十五的犯人三次以上,百分之二十的犯人六次以上。
过去五年当中,监狱里的人口大增,结果是造成犯人活动空间狭窄的压力。为了纾解这个压力,有不少犯人很快地就被释放,同时还给了二百美元的走路费,这无异于纵虎归山。很显然地,我们的狱政尚未学会如何改变他们的决策方式,试想,如果周遭环境中得付保护费才能免去被修理或被强暴,得去偷窃或加入帮派才能生存,请问,你对自己的未来和这个世界还抱着希望吗?罪犯被轻易地释放,为了生存他们还是会继续重操旧业,因为在他们那个世界里只有遵循野蛮的规则,才 能得到认同和名声。

